门外的槐序清楚地看见上面写的是什么。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夏叙言曾经带着他把这句话写过千万遍。
她说,她只会和心爱之执手人写下这句话。
所以,此时此刻,江岫白是她的心爱之人,是吗?
这时,江岫白看到了门口的槐序。
他示威一样,回头吻上了夏叙言的唇,见她要推开,他低声哀求,“叙言,我真的好爱你,不要推开我,好不好?”
当年夏叙言的追求者也强吻过她,但差点被她弄死。
之后因为觉得恶心,她洗了三个小时的澡,几乎搓了一层皮下来。
后来还抱着槐序生气,“老公,除了你以外的人碰我,我都觉得恶心。”
可现在,她缱绻回吻,与江岫白吻的银丝勾连,丝毫看不出恶心。
槐序沉默地站了很久,直到双腿痛到站不住时,他才笑了一声。
从头到尾,江岫白是主谋,夏叙言就是帮凶。
他忽然不想现在说出真相了。
他想到了更好的报复手段。
他要把真相留到他假死以后再公布。
如果听说他的死讯,江岫白一定很开心,他要他在最得意的时候跌落。
而对于夏叙言,他要她尝尝被耍的团团转的滋味,要她悔恨万分却无处弥补,要她一辈子都活在痛苦之中!
但在离开前,他要把自己身体上经受的痛苦全都还回去。
还有,他要离婚。
第二天清晨,江岫白失踪了,夏叙言疯了一样派人寻找,甚至出动了武警,但一无所获。
中午,在她担心不已对佣人大发雷霆时,槐序走到她面前,轻声开口,“江岫白,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