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像他们这样的兄弟姐妹,每长大一天,所谓的亲情就会淡薄一点。
等到成人后,只会一点都不剩。
这个中途出现的竞争者,听说之前穷困潦倒,一无所有。他凭什么成为了竞争者之一?
完全没有道理。
大王子想到这里,更加烦躁了几分。
他一甩手,对旁边伺候司桓的仆妇说道:“10分钟后,我要看到穿戴整齐的他,否则你们每个人都要接受惩罚。”
说完,他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司桓的寝殿。
“王子殿下,求求你给我们一条生路,就把衣服换了吧!不然我们都会被打死的!”几个仆从跪在了司桓面前。
司桓无视那些仆从的哀求,对其中一个能听懂种花语的仆人说,“我不太舒服,叫医官来。”
因为这些人都是国王派来的,会将司桓的健康安全放在首位,所以听到这句话就立刻慌忙去请。
确实现在司桓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
再加上几天前才受到过枪击,肋骨骨折,让他原本清瘦的身躯被绷带包裹,显得肢体和身躯看上去并不协调。
要去今天的庆典着实勉强。
和医官一起来的,是国王。
看到床上躺着的病弱的儿子,他很担心,“昨天看你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说着,国王眼睛一沉,“是不是那贱仆的毒药……”
“昨晚胸口的伤疼的睡不着。”司桓随口扯了个理由。
他对这位父亲没有感情,也从不指望他能帮自己去查所谓的真相。
人只能靠自己的能力和手段才能生存下来,而不是靠别人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