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觉得可笑。
“周先生,现在是你做错了事,不是我。
我最后说一次,立刻带着你的工人离开我的房子。”
还没等我说完,他抬手就是几个巴掌甩了过来。
“狗东西,嘴还挺硬!
看我不把你嘴撕烂。”
我一边躲闪,一边咬牙撑着不还手。
不是我不敢还手,而是组织三令五申:不准和普通群众发生冲突!
这点我必须守住底线。
毕竟这只是私事,我不想因为这点狗血情感把事情闹大,影响单位声誉。
我挣脱了保安的桎梏,刚想抓住周序打来的手。
突然,背后一股巨力袭来。
我整个人被推开,重重撞上门边的柜子,眼前一阵发黑,骨头差点断裂。
耳边,传来一道愤怒的娇呵:“我看谁敢动他!”
我捂着疼得几乎失去知觉的胳膊,咬牙撑着,从地上爬起来。
刚刚推开我的是一群黑衣保镖,他们簇拥着一个女人大步冲进来。
女人径直走向周序,语气低沉关切.“怎么回事?
我听说有人欺负你,到底是谁胆子这么大?”
来人纤细娇美,一身黑裙贴合着曲线,干练不失柔美,确实是少见的美女。
周序回头,一脸挑衅地看着我。
白念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眼神疏冷又带着几分审视。
我压下怒火,试图讲道理。
“你是白念薇吧?
我是沈淮安,是你爷爷定下的未婚夫。
刚才给你打电话的人,也是我.周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