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干站在那儿,被人打,不知道报警?”谢惊淮薄唇微动,只觉得她还在耍小性子。
“呵……原来,你都看到了。”
姜时愿迎上他檀黑的眸子,嘲弄地笑着,“你看着我当时的样子,心里一定很痛快吧。”
他为林芷歆澄清,在外人眼中,就是坐实了她才是那个恬不知耻的**。
毕竟,外界无人知晓,她的真实身份。
除非,她自爆,但她不愿,她要和谢家,和谢惊淮,断干净!
“姜时愿,跟我置气,你是自讨苦吃。今天发生的一切,足以证实一件事——”
谢惊淮迈近她一步,周身沉炽的盛气,“你的骨气,你的尊严,在离开我的那一刻,就会荡然无存。
你还打算继续闹下去吗?”
姜时愿不禁笑出了声。
这男人得是多么自大、自负、自恋,才能以为发生了这么多恶心的事,她向他提离婚只是她在跟他闹。
闹NM啊。
谢惊淮俊容蓦地暗沉下去,他很不喜欢她此刻的笑容,虽然很美,但尽是讽刺。
“那就要看谢总有没有觉悟了。”
姜时愿倔强地微扬下颌,“如果,你还拖着不离婚,我不但会闹下去,还会越闹越大,越闹越难看。
谢总有头有脸,当真不怕以后,无法体面收场吗?”
完全,是正面宣战了。
谢惊淮呼吸沉了沉,“曈曈,你真不要了?”
“不要了。”
男人一顿,随即皮笑肉不笑,几分戏谑。
天底下哪儿有真能割舍下亲生骨肉的女人?她姜时愿只是在跟他怄气,嘴上逞强罢了。
昨晚听说曈曈不舒服,还不是心急火燎地跑过去查看。
他倒要看看,她的骨气能硬到几时!
“你要闹,我奉陪,只是后果,你承担得了吗?”
“这就不劳谢总操心了。谢总的心思,还是都用在林小姐身上吧。”
姜时愿一改往日温吞,笑靥分外明艳,“我瞧着她是怎么也入不了***眼,到底夫妻一场,用不用我在奶奶面前给她美言几句,成全你们,让你们尽快洞房,早点给谢家凑个‘好’字。”
“别阴阳怪气的,姜时愿。”
幽暗光线里,谢惊淮面孔阴晦不清,健硕的手臂撑在她头侧,像禁锢一般,“今晚你跑来跟奶奶吃饭,实际上,是想告我的状吧?
以后,你有脾气,直接冲我来。和奶奶告状,你觉得合适吗?你是三岁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