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庆回来时,我正在府外被流民们压在身下凌辱,衣不蔽体,满身血迹。
百姓们围观着,眼神鄙夷,议论纷纷。
他的手下赶走了流民,他将我抱回了屋子。
让人拿来伤膏和汤药,替我上药。
我忽然开口:“我们和离吧。”
他手里的药碗顿住了,语气平淡。
“别闹了。”
“和离的气话你说了十五次,我今天很忙,没有耐心哄你了。”
我摇了摇头。
“这一次,我没闹,我是真的想通了。”
“裴元庆,我们别互相折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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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碗“啪”的一声被重重搁在桌上。
“那群流民我已经让人处死了,围观的百姓也警告他们不许乱嚼舌根,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