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庆便认定是我命人散布的流言,想靠毁了苏倩云的名声出气。
他便命人编造了我的流言,来压过他与苏倩云的流言蜚语。
说我骄奢淫逸,三日两头命裴元庆调军护行;
说我善妒草菅人命,曾命人打断苏倩云的手,只因她不小心碰到了裴元庆的一件旧袍。
他们说得有鼻子有眼,连御医的药方子都伪造了出来。
甚至我被苏倩云招惹来的流民欺辱的事情也演变成了——
是我自己耐不住寂寞,自甘堕落跟流民们鬼混。
甚至,有巴结他的纨绔贵族子弟也帮他散布流言。
百姓便真的相信这些流言,街头巷尾议论纷纷,纷纷骂我不配为公主,应该早日赐死。
我在宫中养病,并不知民间的流言。
婢女们怕我忧思加重病情,也都瞒着我,只是命人处置散步流言的人。
我知道这件事,还是因为我收到他托人递来的一封信笺。
寥寥几行字:
“云儿这几日因为你闹着和离,担忧自责到茶饭不思。你赶紧回来跟她道个歉。若是你回来,我便出面跟百姓们解释清楚,让他们莫要再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