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项链和秘药交出来!”
徐妄言的声音盖过了窗外的雷声。
他领带松散,眼底布满血丝,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沈妤清倚在他肩头轻笑:“许远驰不是挺护着你吗?
怎么,连秘药都没给你?”
她突然凑近,“还是说……你也没能让他立起来,所以没拿到?”
我握紧母亲的项链,链子在掌心勒出深痕。
他们不知道,缚舌族的**之力只能给一个人。
若与旁人结合,之前的人就再也得不到**之力。
徐妄言义正言辞的说:“你不会是因为全家暴毙,就不想让我和爱的人长长久久吧?”
我自嘲般笑了,为自己给他续了那么久的命不值。
这时听到动静的许远驰恰巧赶到,还不等他说话,我拉住他就往客房走。
“虞凝!”
徐妄言的声音第一次出现表现出对我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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