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你们的说法,应该是,睹物思人?”
他的感情一向温吞,偶尔在床上才会流露出强势来,可他现在的这番话,简直是把他的心思摆在明面上,甚至有逼迫辛仪作出回应的嫌疑。
被他抚过的脸庞似乎开始发麻,她整个人都有些发愣,根本不知道怎么悄无声息地避开他直白的情愫。
“别紧张啊,”他的声音仿佛叹息一样轻,“想念你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青年轻笑,“难道,外出那段时间,你一点,都没有想起我吗?”
只是想起他而已,都没有吗?塞缪甚至不敢用同样的“想念”这个词。对他来说十分正常,但对辛仪来说,可能过分沉重,而且,他也不想听到否定的回答。
降低期待,才更容易得到满足。对于感情也同样适用。
辛仪眼中闪过一抹犹豫。
当他威胁似的把指腹按到她的唇瓣上,她急忙开口:“有、有的……”
女性翕动的唇擦过他的指腹,柔软得不可思议,他眸色一黯,用了些力气从她莹润的唇珠抹到唇角。
他的动作意味不明,但感觉充满了膨胀的欲念。辛仪不安地稍稍后退,只觉得他的行为过于失控,让她有些心颤。
她退了几步,塞缪就跟着前进了几步。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增反减。
终于,辛仪在被他揽住后腰吻下来的时候想明白了,他就是一个偏激、强势、对她步步紧逼的人。
说他强势,但这个吻是轻柔缱绻的。
每个相触分离的瞬间,都透着股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