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工厂里。

苏父抱着自己变形的腿，痛得在地上翻滚哀嚎。

而苏慕言则像一条狗一样爬到我的脚边，乞求道：“我按你说的做了……你可以放了我吧？

求求你，放了我……”我看着他这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嘴角的笑容愈发冰冷。

“放了你？”

我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什么时候说过会放了你？”

“我说的是，谁先动手，谁就能活。”

“但活着，可不代表能好好地活。”

苏慕言愣住了，他似乎还没明白我的意思。

我抬起脚，狠狠地踩在了他那只被打伤流血的手腕上。

新一轮的剧痛，让他发出了比刚才更加凄厉的惨叫。

我加重了脚下的力道，用鞋跟一寸寸地碾磨着他的腕骨。

“苏慕言，这一脚，是为了报答你上一世，拽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墙上撞的恩情。”

“还有这一脚，是为了我被你们溺死在浴缸里时，所承受的绝望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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