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随便吗?明明他们就是在聊花的事情啊!辛仪对他的说法感到怨怼。
“我每天都在考虑,不是随便的。”
他的眼神很认真,仿佛辛仪冤枉了他。
辛仪突然觉得重点不应该放在“随便”上,“我的意思是,你要经过我的同意。”
塞缪很快的点头:“我知道了,下次我会先询问你的意见。”
好像也有点怪,但她也没有细想,花也都浇完水了,她便闷闷地说了一句:“有点累了,我们回去吧。”
塞缪一时没回应,只是轻轻地将手掌搭在她的腰侧,没有紧贴着,而是维持着一个能随时揽住她的合乎礼仪的距离,低声问:“生气了吗?”
辛仪抬眸看他,眼神里透出些疑惑和反思。
是她的态度太严厉了吗?其实也并没有生气那么严重吧?她抿抿唇,否定道:“没有生气……”
有点不适应这样的……相处方式。她还没能把自己的羞涩和想法堂而皇之地告诉他。
修长的青年或许是因为不安无措,他弯下腰,像承认错误一样垂着眸,目光似乎都不敢用力地落在她脸上。
她不得已,重复道:“真的没有生气。”
奇异地,她开始心软,半真半假道:“昨晚、你那样,我现在还有点不舒服。”
塞缪在床上开放强硬许多,其实下了床也会因为提到这种事而脸红,看起来更加脆弱:“对不起。”
温暖干燥的左手微微用力,让辛仪抬起头,他凑近了,习惯性地用亲吻安抚她。
被她急忙抵住胸口,用警惕的目光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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