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像被烫了一下。
有点疼。
陆南聿仰头喝完酒。
问赵芹,“开学两周而已,姜辞怎么得罪你了?”
赵芹瘪瘪嘴。
“她呀,装得要命!整天摆出一副千金大小姐的架子,嫌这嫌那,不会擦窗,不会扫地,黑板都不会擦。我后来特意去查了下,她就是和她妈在大城市混不下去了,才跑来橙城的,穷得叮当响好不好!”
她见陆南聿面色缓和不少,磕磕巴巴问道,“陆总,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就算姜辞是你的女朋友,你应该不会秋后算账吧?”
陆南聿菲薄的唇轻挑,“你知道姜辞在十六岁之前叫什么吗?”
赵芹摇摇头。
陆南聿抽了张纸巾擦掉手指上的烟灰。
“她叫陆南辞,是我妹妹。”
赵芹的大欧式差点瞪裂开,嘴唇发颤,“她是你.....妹妹?”
陆南聿不带任何感情的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女人,“我这人,特别记仇,最喜欢翻旧账。你好日子到头了。”
他虚抬一下手。
女服务员扯着赵芹的胳膊,不顾她惨叫,把她拽出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