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差点从喉咙口跳出来。
脑中空白一瞬。
羞恼得拍了两下他的肩膀,“你别乱摸!”
陆南聿将人放在地上。
手臂往上一撩,将那条粉色缎面裙拿下来。
递给她,背过身,“得罪谁了?”
姜辞穿好裙子,穿上高跟鞋。
把衬衫衣摆束进裙中,对着镜子整理。
“我没得罪人。是疯狗乱咬人。”
陆南聿转过来,看着她,“打算怎么解决?”
“解决什么?”
姜辞睨他一眼,“我总不见得跑出去咬疯狗一口,砸许总的场?”
陆南聿目光漫不经心的跟着她。
不知道在想什么。
姜辞抽了几张纸巾沾了点水,擦去脖颈上和领口沾上的几滴红酒渍。
和旁边的男人对视一眼,“我不是身手好,是熟能生巧。”
被关多了,总要学着自救。
只不过那时候跳下来,没人会接住她。
学校厕所的瓷砖又脏又滑又破。
下方还有台阶。
每次跳下来,重则崴脚,轻则膝盖破皮。
姜辞把纸巾丢进垃圾桶,故作洒脱,“走了,我下班了。”
擦身而过时,被陆南聿拉住手腕,“去吃点东西。”
“不吃。”
陆南聿垂眸看着她,又是那一脸熟悉的倔强。
他气笑,“就知道对你哥发脾气,窝里横。”
姜辞抿唇不说话,也不去看他。
因为他自称哥,暗自较劲。
陆南聿松开她的手腕,握住她的手,“我开了房间,吃的已经送上去了,都是你爱吃的。你今晚和我一起睡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