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聿替姜辞拒绝了她。
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明天早上我回去一趟。我们到时聊。”
简雅微笑,“那你早点过来,我和你爸一起等你吃早餐。”
“你老公恐怕来不了,他和女朋友在欧洲度假。”
简雅波澜不惊,“是吗?我以为他已经回来了。没关系,你和妈妈也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是挺久的,超过两年了吗?”
“差不多。”
母子针锋相对的场面陌生又熟悉。
姜辞一时间感慨万千。
送走陆家母女。
陆南聿让姜辞陪他去取一泓清水。
她好奇问,“婚纱到底是给谁订的呀?”
陆南聿看她一眼,“一个朋友。”
“你最好带你朋友来试一下吧。我看过你登记的资料,只有身高和体重。”
“她来不了。”
“三围有吗?我可以帮忙测量一下,这款婚纱原则上是不能修改尺寸的。老师在设计的时候,每一处剪裁都是精心设计过的。”
“好歹三百多万呢,万一不合适不是浪费吗?”
陆南聿垂眸看她,“第一次做讲解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姜辞莫名其妙,“不是你换的人吗?”
“那你作为设计师也有义务提醒我。”
“我以为戴总会和你说清楚嘛。”姜辞从包里拿出笔记本,“你快问问你朋友的三围,我计算一下。”
陆南聿淡淡道,“她说不了话。”
姜辞一愣。
不能试婚纱?
还不能说话?
“她怎么了吗?”
“她是植物人。”
‘植物人’三个字。
姜辞立刻脑补出一段可歌可泣的生死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