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他公司受到重创的时候,还将我们自家公司卖了帮他填补漏洞。
傅时年曾经红着眼冲着父亲磕过三次头。
第一次,是我父亲救他出来。
第二次,是父亲将他接回来收养。
第三次,是他向父亲求娶我。
他发誓他会用一辈子偿还我父母的恩情,会用一生来呵护我。
可他一样都没做到。
可往日的恩情,如今都变成了一腔薄情。
傅时年亲了亲柳如烟的额头,吩咐司机把她送去医院。
“乖,等会万一他死了多恶心人,吓到你跟肚子里的宝宝怎么办。”
我恨恨的看着他,恨不得扑上去咬死他。
他冷眼看着我父亲,对着助理说了几句话。
很快助理就捧着一盒骨灰盒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