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寂陷入了一阵可怕的寂静,紧盯着她的眼神愈发深沉,像是今天才认识和这人一样,他黑着脸,“谁要跟你睡一个屋,以后别再说这种话。”
陆夏含笑地道:“你管我。”
女人的笑容明艳,眼底却带着几分打趣,灿烂的让人感到碍眼。
李寂那么粗俗的人,反而是被她堵的说不出话了。
陆夏也没继续,反正她已经解释了,他听不听得进去是他自己的事儿。
白日那么奔波,她已经累了,摆了摆手就回屋了。
陆夏没心没肺,没一会儿呼吸就睡着了,可另一个屋子的李寂却有些失眠了。
他以为她看到了信会更想离开的,没想到,她不但没说要走,还同他解释了信封的事。
告诉他,她是真的收心要好好过日子的。
还让他回屋去睡。
李寂黑脸。
她是忘了当初是怎么把自己赶出来的吗,还说自己一辈子别想碰她。
现在说变就变。
无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