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年跪在地上亲手为她穿好拖鞋,还为她削了芒果。
我还活着的时候,傅时年洁癖又有强迫症。
讨厌带汁水的水果,即便是看到我吃,他也曾厌恶的将我推出房门,让我在外面吃完再进来。
即便他后来跟我道歉,可我还是再也不敢吃这类水果。
可如今,他却甘之如饴的仍由芒果的汁水打湿他的衣袖。
柳如烟笑眯眯的说道:“时年,你对我可真好。”
傅时年亲吻着她的额头,说道。
“当初我失去所有,躺在病床上的时候,是你为我献血救我,又一直陪着我康复。也是你为我拉来了投资让公司起死回身的,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呢?”
“难道要对沈悠悠那个贱人好吗?”
我心阵阵撕裂,忍不住荒唐的苦笑了起来。
傅时年啊,你可知道,柳如烟所说的那些投资,是我在你烂醉的时候,挨个上门求来的。
那些投资商因为你的失败决策,对我横眉冷眼。
有人直接将我打了出去,有人将我摁在桌上给我灌白酒。
还有人猥琐的想要侵犯我,说如果我愿意委身伺候便给你一个东山再起的机会。
我忍了又忍,求了又求,才拉来了足够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