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
“哭啥哭,娘才不会死,也舍不得死!”
徐氏抽出手绢给蓉姐儿擦眼泪鼻涕。
苏念目不斜视,还在数碗里的杂粮饭粒。
倒不是齐砚没回来影响了她的心情,而是杂粮饭真心不好吃,里面又是黄豆又是高粱的,特别难嚼。
想到还要一个月才能吃上大米饭,内心惆怅。
“念念,要不你说呢,你同不同意娘减一片人参?”突地,徐氏问向她。
答案是其次,徐氏只想让“失落”的苏念转移一下注意力。
然而苏念却成了唯一一个支持她的人,“我觉得可以试试,爹,由我和蓉姐儿两人时刻盯着娘,您可以放心。”
治疗圣水的功效,苏念亲身试过,知道肯定没问题,这才敢打包票。
闻言徐氏高兴极了,“对对对,蓉姐儿和念念都是仔细的,你怕我死,蓉姐儿更怕,所以就让我试试吧!”
齐勇这次回家也就睡一晚,明儿又得走。
那三张屏风说来是安慰苏念,但也不是假的,哎,朱员外这也是为难人。
谁不知道屏风上的雕花最费功夫!
加上他也理解徐氏为何愧疚,有时候还会失眠睡不着,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便勉强点了头,“成吧,先试三天,不成立马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