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看了会儿他的背影,认命的收回视线并四下寻找树藤。
没有树藤稻草也行啊。
但眼下稻子都还没收,自然找不见。
最后看到田埂边的折耳根,牵藤挂网十分繁茂,就给扯了一些出来拧成一股一股的当绳子。
捆好人之后,还又扯了不少,收到系统空间里,打算回家凉拌或炒腊肉。
嘻嘻,不要白不要!
殊不知,她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举动,却被大路上缓缓驶来的一辆马车偷窥了。
马车撩开一半的车帘里,一张英俊的脸淡漠冷峻,虽穿着朴素,却给人官家子弟的清贵感。
再不济也是读书后生。
但偏偏啥都不是,只是一个木匠。
朱员外大字不识几个,却尤为崇尚文雅之物,特地要求齐家父子做个兼具看时和欣赏功能的莲花漏(古代时钟),其中要用到一种特殊的竹子。
寻常少见,唯流下村的管辖范围内有一小片,所以齐砚过来,是为买竹。
因为朱员外的关系,流下村的村长不敢怠慢,亲自接待了齐砚。
关于齐勇“匠人”的身份,夏村长早有耳闻,一路上,都在礼貌追问关于这个“能匠阁”的事情。
“想来齐贤侄很快也要考能匠阁了吧?有几分把握?”
夏百泉巴巴的问着,因为他小舅子是铁匠,可崇敬这能匠阁了,就是没有路子,前些年考好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所以想从齐砚这里寻求一些经验。
再者齐砚他爹是匠人呢,说不定有啥外人不知道的内幕?
结果问完话好一会儿,齐砚像突然哑巴了一样,让夏百泉摸不着头脑。
发生什么事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虽说他总两个三个的往外冒字吧,但能人都有点傲性,夏百泉并未放在心上。
“嗯?”被夏百泉拔高音量喊了声,齐砚收回视线,眸中闪过一丝迷惘。
“夏村长,你刚才说什么?”
竟是走神了。
夏百泉意外不已,自打和齐砚接触上,他就感觉对方不简单,言行举止进退有度,让他应付起来不自觉郑重。
方才车内一番闲聊,也十分严谨认真。
缘何突然走神了?
怀着强烈的好奇,夏百泉忍不住转头朝齐砚方才走神的角度看去,却除了即将成熟的稻子,并未……嗷,不对,有个女人。
隔得远,不太看得清五官,只觉得身段纤细,玲珑有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