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湘西府男丁稀少,知府为了鼓励生育,特颁发了每生育一个男丁就奖励10两银子的优待政策。
要知道,这可独独湘西府,其他地方都是没有的。
因此,好多人都巴不得挪户籍到湘西府来,不过古代户籍制度严苛,也不是想挪就能挪的。
*
齐大娘被苏念的话问得一愣,着实没想到一向腼腆的苏念,居然能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不过转念又想明白了,这是受大伤了啊。
毕竟苏念自从被捡回来后,就以大郎媳妇儿的身份在清水村生活,满村都以为她与大郎早就生米煮成为熟饭,所以都盯着她的肚子呢。
尤其曾经对大朗虎视眈眈的林凤花。
一晃,这都三年了,苏念的肚皮还没个动静,三姑六婆们说闲话的不少。
今儿林凤花更是直接往苏念伤口上撒盐,还把人推摔在地,脑袋磕那么大一个口子,苏念不犯浑才怪。
说起这事儿,齐大娘还觉得心里有愧。
因为当初瞧苏念沿街乞讨,为了一个包子差点被坏人玷污,是齐大娘一时心善把人救了回来。
但除了大郎媳妇儿这身份,实在没有其他办法给苏念落户,所以便一意孤行,事急从权这么办了!
主要是齐大娘还挺喜欢苏念的,干净乖巧惹人疼,当儿媳妇最好不过。
所以事情定下来后,就盼着苏念能和大儿子日久生情,这样她也能顺利抱上大胖孙子。
结果谁曾想齐砚这木头桩子,愣是不解风情得很,加之一年十之八九都在外面做活,倒也顾不上这事。
这么一想,齐大娘就觉得苏念突然发疯,实属正常。
守活寡啊,搁谁谁能不疯?
关键是还被林凤花那么指着鼻子骂,里子面子全没了!
“哎,念念,你听大娘说,这事儿是大娘三年前考虑不周……”齐大娘一把抓住苏念的手,心疼得眼泪都掉了,“砚哥儿在感情之事上太过愚钝,迟迟没有感应你的意思,耽误你了。”
苏念一时嘴瓢,心里早就叫悔不已。
不过还没等她说话,齐大娘手就握成了拳头,“念念,你放心,明儿等大郎回来,大娘一定帮你问个清楚!甭管黑的白的,他定要拿个答案给你!”
“真的吗?齐大哥明天就能回来?”苏念用原主的口气问,但其实内心虎虎的!
她才不像原身谨小慎微,有系统在,只要齐砚归家,还怕拿捏不了他?
要知道,系统可是比她更着急造小人。
只不过她们一人一统,一个要结果,一个更在意过程而已。
“慢点,当心动到伤口。”齐大娘高兴苏念总算有点生气了,拍胸脯打着包票道,“能回来,一定能回来,咱们念念都受伤了,他必须得回来看看。”
大儿子一向心思深,尤其年满十六之后,那清隽出尘的面容下一天到晚具体想些什么,她这个当娘的根本看不出。
有时候甚至都不敢轻易开口和他说话。"
孙燮背着药箱,压根追不上徐氏的步伐。
徐氏一步三回头,“哎呀孙郎中,人命攸关的,您可赶紧吧!”
孙燮无奈,“你不说就是反胃呕吐嘛,这顶多吃坏肚子,或者肠胃有什么毛病,放心,死不了人。”
“那也得快点,你不知道念念那孩子,难受得脸都白了,我看着心疼。”
“你家这儿媳妇也是倒霉,一个月内,先是被人开了瓢,现又是生病,我看是你家砚哥儿八字太大了,她镇不住。”
“啊,还有这种说法?”
孙燮嘴快胡咧咧,没曾想徐氏竟听进去了,不自觉速度都慢下来。
见状孙燮又心虚,摸了摸鼻子,“我也是从别处听来的,谁知道对不对,哎快点快点,治病要紧。”
不一会儿,孙燮总算安然坐在苏念床前。
跑得他满头大汗,心跳飞快,一下子别说给苏念诊脉,就是他自个儿都觉得需要来个人诊诊。
眼神却示意苏念伸手来。
苏念想笑,吩咐蓉姐儿,“去给孙郎中倒杯水吧,我现在好多了,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
闻言孙燮满意一笑,“不错不错,还是苏丫头懂得体谅我这把老骨头。”
喝着水,孙燮眼前一亮,下一刻大口吞咽,直到把一杯水全部喝下去。
啧啧有声,“这水……甘甜可口,一杯下肚,让人顿感神清气爽,好水啊!”
苏念不语,只一味吐槽。
您老还挺识货。
但那剩的半瓶圣水,今儿已经用完了。
“来,让老朽看看怎么回事。”
休息好了,孙燮拿出脉枕,眉头微微蹙起,还挺有郎中的风范。
苏念伸出洁白的皓腕,别看她没事儿人似的,其实心里隐隐有些紧张。
毕竟怀孕这种事儿,就只在各七大姑八大姨的谈论中了解过,母胎单身25年的她,是个连小哥哥手都没拉过的可怜虫。
上次和齐砚旖旎一夜,现在想来痛处居多。
喝了药的男人根本不会怜香惜玉,粗狠得要命,她要不是顾忌着完不成任务就要嘎,肯定反抗。
结果那晚上就只是抓、挠、掐了几把,顶多咬几口泄愤,其余被他吃干抹净不说,这丫的还玩起了消失?
呵,想想就憋屈得慌!
“啊……嗯……这……”
这厢,孙燮忽然闭着眼睛打起了哑谜,啊啊嗯嗯的,让徐氏和蓉姐儿不由揪心起来。
徐氏忍不住道,“孙郎中,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到底是什么病?您这样让人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忒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