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朱府,正熬夜雕刻屏风的齐砚,忽然鼻子痒痒的打了个喷嚏。
下意识从怀里摸出手绢擦一擦。
却凑到鼻端的时候,忽然又愣住了,因为手绢上有一股苏念身上的淡淡柑橘香。
甜而不腻,和脂粉味儿完全不同。
要不是那晚,他还没这么仔细闻到过苏念身上这股味道。
而手里的这条手绢,也根本不是他的,那天早上太过慌乱,不小心拿错了。
手绢的右下角绣着一株紫苏,毫无疑问,是苏念的!
看着那朵紫苏花,齐砚没来由失神了。
有一些他半月来不愿想起的画面,零星的闪现在脑子里,刚开始他还有压制的念头,却不知道为何失败了,以至于一发不可收拾,画面越来越多,越来越荒唐,直到他呼吸急促,心跳加快,握着刻刀的手忍不住微微颤抖,像遭遇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连眸子都变得不再清明。
“齐砚,你咋了,是不是受凉了?”
就在这时,一个半夜出恭的工友发现了齐砚,推了他的肩膀一下。
忍不住道,“早点休息吧,哪能这么不顾身体赚钱?朱员外还算好说话,你和你爹要实在弄不完,可以找他商量一下延长工期嘛。”
他不明白,自从回家一趟再来,齐砚就开始没命的干活。
有时候通宵不睡,有时候最多睡一个时辰,咋地,家里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