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嫌弃我?”
姜姒羞恼得盯着他,不明白这人在床第间怎么这么不一样。明明,明明他在外头看着正经极了。
她双颊绯红,眸中泛起水光。
“不…不是,就是太重了。”
裴衍又压了一下,只感觉她浑身无处无软,撑起手臂哑声道。
“这般娇嫩,夫君都压不得。”
光线昏暗,却遮掩不住脸上的红潮,她只觉得羞耻,两个毫不相干的人挤在床榻之上,肌肤相碰。不,她们不是毫无干系,在外人眼中,她是她的弟妇。
架子床经不住吱呀吱呀的响,她如小舟般在海水中跟着晃荡。
甚至还默默想着,若是床塌了会怎么办,裴衍力气也太大了吧!
她不敢思考这个可能性,只能欲盖弥彰的捂住了脸,遮住脸上的红潮。
身上的人却拉开了她的手,摸了摸她的发,低声安抚。
若是光线明亮些,若是她睁开眼,就会发现身上的男人并不如她想象的平静。
帐幔内光线暗沉,她唇上水光润泽,是他留下的痕迹,莫名心里涌出一股热流,盈满胸口。
他以往只觉得亲吻一事让人看着都不舒坦,如今到了他这里,却只觉得犹如灵魂的出口,让他神魂震荡。
外头起了风,廊下的风灯摇摇晃晃,萧妙瑜听着里头一直未停下的声响,心口火烧一般的疼。
“多久了?叫了几次水了?”
刘嬷嬷小心看了一眼,感叹赵妈妈真是个人精,借着养伤的由头不来守夜,只余她一人苦苦煎熬。
“大娘子,里头还没叫水。”
“还没叫水,还没叫水……”萧妙瑜喃喃自语说着。
刘嬷嬷心里担忧,只怕萧妙瑜一时想岔了。
自小就是天之骄女,嫁的人也是门当户对且年纪轻轻手握重权的郎君,一时钻了死胡同也不稀奇。
萧妙瑜听着里头的动静,想起当初与那人的欢愉,只觉得浑身**又痛苦。
被挑起的**让她一颗心怎么也冷静不下来。
她痴痴的走了过去,紧紧贴着木框,听着里头的一举一动。
只是片刻,她又清醒过来,痛苦的跑了出去。
裴衍醒来时,外头天光已是大亮。
身体余韵尚存,他看了眼头顶帐幔,空气还飘浮着淡淡的甜香。
身侧之人早已离去,昨晚怀中人依旧自己去了侧间歇息。
他不是善于去留恋什么的人,可明明做过那样亲密的事,转眼怀中就空空荡荡,他还是有些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