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宴车子开出去没多久,电话就响了。
他摸出来看了一眼,接了,“夏小姐。”
那边有呼呼的风声,夏时说,“谢先生,我考虑好了,医生的建议我同意。”
夏时在小区门口等着,谢长宴来的很快,车子径直停到她旁边。
他推门下车,看到她忍不住的一愣,随后皱了眉头。
夏时明白是为什么,她脸上有伤,头发重新梳了梳,但想必依旧狼狈。
一对二,她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撇开视线,她问,“需要我做什么?”
谢长宴没问她发生了什么,“你什么时候方便,我让人过来帮你收拾东西,先住过去。”
他的话说完,夏时的电话就响了。
她微微侧身,快速的看了一眼来电,是夏友邦。
想来是得了消息回到家,看到了被她打的鼻青脸肿的老婆孩子,要来兴师问罪了。
她没接电话,直接挂断,转回身来,“方便的话,能不能今晚就搬?”
她了解夏友邦,估计再晚一会,他就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