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显然也明白,所以她只是心疼银子,却没有怀疑苏念报的价格。
只是程毅有点儿无语,这一天前前后后的,他不知道跑多少趟齐家。
奇怪的是,他丝毫没觉得不愿意,也不嫌累,跑得心甘情愿。
回来的时候,周氏拉住他,说了一些体己话。
“毅哥儿,你别觉得娘让你跑腿,拿得还是弟弟要吃的银耳干,就是偏疼弟弟。”
“实际上,娘就是想让你多出去跑跑,多接触接触人,这样下次去相亲的时候,你才不会那么腼腆。”
“花婆已经跟娘说了,给你寻摸了七八个合适的对象,最近,你跟着娘都看看,互相看上眼儿了,咱们就把婚事定下来。”
“放心,啊,你和鹏哥儿,都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一样疼呢。”
往日周氏这般说话,程毅不是低头沉默,就是噘嘴葫芦说不出什么。
但今儿破天荒的,他摇摇头,“我没觉得娘偏心,就是……能不能不去相亲了。”
那些女子没一个真心喜欢他的,都是看在程鹏秀才的份儿上,才答应花婆说见一见。
还问他读书是不是和弟弟一样好。
今儿见的那个最离谱,直接问他为什么不替程鹏说亲,如果是程鹏的话她还可以考虑一下,否则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样的见多了,程毅越发有种抬不起头的感觉。
虽然他知道这不能怪他娘,更不能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弟弟,但打心眼儿里,他对成亲已经没有任何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