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妻子生了六个畸形儿,每个都没活过三分钟。
岳母嫌我晦气,丢尽他们顾家的脸,让人把我绑到老宅。
他们往我嘴里灌香灰驱邪,疯狂踹我的下身,逼我下跪向祖宗忏悔。
顾云烟及时赶到,疯了般地将那些人打走,当众和她母亲断绝关系。
接二连三失去孩子,让我变得精神恍惚,几次被送进警局。
顾云烟始终不离不弃地陪着我,亲自为我调理身体,重新照亮我灰暗的人生。
十周年纪念日,她专门请来国际有名的杂技团哄我开心。
我却收到一封匿名视频邮件。
画面里,助手抱着没有眼睛的婴儿,面露不忍:
“顾教授,这几年您一直给先生用药,让自己生下畸形儿,都送给了乔晨宇,就为了帮他的杂技团博取眼球,值得吗?”
“这已经是第六个了,先生刚被打坏了输精管,再也不能生育了,就把这个留在他身边吧?”
顾云烟一脸漠然:
“我答应过晨宇,会帮他打造出世界第一杂技团,区区几个孽种而已,不足挂齿。”
“至于沈确,有我陪着他就够了。”
心灰意冷下,我主动选择离婚。
后来,著名医学教授顾云烟全球直播追夫,却只等来丈夫另娶他人。
……
屏幕里,助理仍不死心地劝着:
“顾总,孤儿院里天生身体残缺的孩子有很多,他们刚好需要一份生计能吃饱饭,不如介绍给乔晨宇,也算两全其美?”
顾云烟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什么笑话:
“那些都太普通了,而我给沈确设计的药,想生出什么怪物都行,只有足够奇特,才能博取眼球,不是么?”
“况且你能保证他们的父母不对晨宇狮子大开口吗?而我永远不会,我为他做任何事,都不求回报,这就是初恋的地位。”
我死死攥紧手机,指甲在屏幕划出刺耳的声音。
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匆忙在商场柜台结完账后,我直接打车去了郊外的山上。
岳母和顾家长辈说我的孩子是孽种,不配埋进祖坟,顾云烟便买了这块地当孩子的安眠地。
我跪在地上,疯了般去挖那些坟包。
我不信,不信我爱了十几年的女人其实是个人渣和骗子。
假的,一定是假的。
我从早晨挖到天黑,十指血肉模糊也不在乎,直到顾云烟的电话打来:"
画面骤然消失,乔晨宇恶趣味地看着我:
“怎么样啊,沈先生,是不是很精彩?”
心口剧烈的疼痛几乎让我无法呼吸。
我弯下身,大口大口地喘息,眼泪滚滚流出。
“阿确,你怎么了?”
手机背对着顾云烟,她看不见屏幕。
她被我脸色煞白,无声痛哭的模样吓到,就要过来扶我。
乔晨宇却顺势抱住她的腰:
“云烟,我头好晕,可能是彩排累到了,你扶我去休息好不好?”
顾云烟顿时一脸心疼地扶住他,随后抱歉地看着我:
“阿确,你自己在这坐会儿,等我照顾好晨宇,就来找你。”
他们的背影渐渐远去,乔晨宇回头冲我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死死捏住椅背,泪水模糊视线。
为什么,为什么我刚要和自己的孩子团聚,就又让我永远地失去他们?
我还没有好好爱过他们一天啊!
我浑浑噩噩地走上大街,整个人仿佛陷入绝望的地狱。
街边,一个奶奶正在教育不听话的小孙子。
小男孩儿捂着屁股,边哭边喊:
“怀奶奶,我不喜欢你了,宝宝要找爸爸,爸爸救宝宝!”
我的脚步瞬间顿住。
一刹那,刚刚看到的画面再次浮现在眼前。
孩子们露在衣服外的身体,满是疤痕,溃烂成一片。
我的孩子们,没有享受过一天的父爱,就被送出去受苦,最后惨死。
我痛苦地抱住头,脑中的某根弦仿佛瞬间崩掉,失去孩子的崩溃卷土重来。
耳边仿佛响起无数撕心裂肺的喊声:
“爸爸救我!爸爸,我好疼!”
我毫不犹豫地冲过去,将小男孩儿抱在怀里:
“宝宝乖,爸爸在呢,爸爸再也不让别人伤害你了。”
老奶奶愣了一下,惊恐尖叫:
“快来人啊,有人光天化日抢我们家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