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受不了她如此。
扭头就要走。
被一把攥住手腕拽回去。
脸被姜以宁的手捧起,男孩是所有不满被堵在唇齿间。
吻着吻着,便紧紧抱在一起。
直到敲击门框的声音让两人分开。
“谢京宴!”
男孩眼中怒火瞬间点燃。
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就要扑向我:
“你这个杂种!还我孩子!”
我看着姜以宁平坦的小腹。
她拉住了男孩。
“谢京宴。”
姜以宁紧紧抱着男孩。
就像当初在漫天血色中紧紧抱着我。
她命令:
“出去。”
“杂种!”
陆西洲泪水朦胧。
失去孩子的样子,像极了我当年失去亲人面对仇人的模样:
“你算什么东西!宁宁明显不爱你!她爱的一直都是我!
“你这个鸠占鹊巢、杀我孩子的贱人!你不得好死!”
我有一阵子没有说话。
看着他眼含怒火。
就像看着当年失去爸爸和叔叔们的我。
只是陆西洲他知道应该对着谁哭喊怒骂。
那时的我只能跪在血河之岸,守着十几具尸体,一腔悲愤不知找谁讨回公道。
十年,我为姜以宁断了一条腿。"
他骨节分明的手推过来江以宁的孕检单:
“我的。”
勾画财务报告的手顿住。
他直接坐在我对面的贵宾椅上:
“你应该也看到了,早在我还上学的时候,她的日记里就出现了我的名字。
“她爱的是我不是你。
“你如果还不能认清这个事实,我就只好带着我的私人医疗团队住进来。
“你猜在她怀着我孩子的情况下,宁宁是会赶你出去,还是赶我出去。”
贵宾椅翻倒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只有男孩的惊呼,和我甩在他脸上的巴掌声清脆。
“你敢打我!”
男孩本就白皙的皮肤直接红了。
那种不敢置信的样子。
我一笑。
姜以宁将他保护的很好。
这一摔,大概是他这辈子受的最大的委屈。
“难怪敢单枪匹马上门。”
我步步逼近。
他瘫倒在地,眼中终于出现惊恐。
随着我的步伐一点一点远离我。
“不……别过来!”
哭腔刺激了我的神经。
我居高临下看着眼中含泪的男孩。
突然明白了从他一进门我就感受到的巨大的熟悉感从哪里来。
他是我啊。
是十八岁那年,仇家杀了爸爸和叔叔们那天,白衣染血跌倒在地,求他们不要过来的我啊。
“啊!!”
被我抓住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