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靠近他,一字一句道:“很恶心的。”
沈南洲一瞬不瞬地盯着唐音,却怎么也找不到她在撒谎的痕迹。
他注意到唐音一只手上攥着的东西,伸手夺过来,看到了她手机下面的那张支票。
是傅白开的,他给唐音的。
手下的力道似乎是要将那张支票捏碎,蓦地,他三两下撕碎了那张支票,狠狠砸在了唐音的脸上。
再是一耳光扇了过去:“唐音,你真下贱!”
唐音被沈南洲带回了景苑,一下车又被他拖拽进了浴室。
沈南洲直接将水开到最冷,冰凉刺骨的水瞬间兜头朝唐音淋下来。
唐音狠狠打了个寒颤,身体跌倒下去,被沈南洲拽起来丢进了浴缸里。
他扯过一瓶沐浴乳,直接将瓶盖拧开,全部从唐音头上倒下去。
将空瓶子扔到了一边,他再抓过另外一瓶东西拧开,也全部倒到了唐音头上。
他发了狠地将淋浴喷头对着唐音冲洗,拿过毛巾在她浑身上下粗鲁地搓洗。
唐音冻到牙关拼命打颤,泡沫糊了她满脸,张开嘴试图呼吸一下,水跟泡沫就一股脑往口鼻里冲。
她控制不住发出痛苦的咳嗽,沈南洲不管不顾地将她拼命冲洗:“脏死了,脏死了!你洗不干净了,唐音你脏死了!”
唐音脸色越来越白,呼吸越来越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