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在重症室外面。
周嘉辰思忖着说:“隐隐,我们都是做医生的,奶奶这个情况你也清楚,还要执着下去吗?”
这话有点**,却现实。
姜隐看着躺在里面的老人,眼眶红了,唇角却弯着笑,“师兄,我能留住的人太少了,就算让我这样每天看看奶奶,我也满足了。”
……
回到金融街尊府,已经是晚上九点。
姜隐没想到贺津南今晚会在。
看见他那张英俊张扬的脸,她有片刻的晃神。
如果这个狗男人长得丑一点就好了。
抛开这张脸……全是渣。
贺津南轻飘瞥她一眼,嗓音凉飕飕的:“出息了,一周没见,下了床就不认识你配偶栏的另一半了?”
姜隐回了神,胸腔的酸楚一点点往外冒。
她冷嘲:“没你能耐,当着配偶栏另一半的面,让别的女人挽着你胳膊。”
她该怎么认识他?
喊句老公,贺津南不应,丢人的只会是她。
就算今天她告诉梁吉月,她和贺津南结婚了,梁吉月也只会哈哈哈,然后笑眯眯的说,隐隐,还没到晚上呢,怎么就做起白日梦了。
没有人会信他们**在一张结婚证上。
姜隐掠过他,眼睛看都不看他一下,就进了洗手间洗手。
这是什么态度?
平时他来这里,姜隐虽然也不会对他笑得那么灿烂,但进门就给他端茶递水,还会问他有没有吃晚饭,要不要给他煮碗面什么的。
“姜隐,我还没吃晚饭。”
姜隐洗完手出来,很淡的丢了句:“饿了就点外卖,或者自己去外面吃饱。”
他陪了梁吉月一周。
梁大小姐没喂饱他吗?
要来她这里吃两家饭。
这是吃醋了?
贺津南太阳穴跳了下,冷着的脸稍稍柔和:“好了,下次不让她挽胳膊了。”
他也抽开了不是吗?
谁让她眼睛没长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