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直接离开。
唐音没敢开太大的口,她不知道傅白是什么人,有没有钱。
只是猜测他敢跟沈南洲对着干,就应该是有实力的。
她小心开口要了十万,傅白的司机立马签了支票丢给她,然后离开。
唐音放心不下还在景苑的小悦,拿着支票起身下床。
她自己昨晚穿来的那身衣服不见了,身上这身睡裙过于清凉,又是酒店客房里的东西,穿不出去。
沙发上放着一身叠好了的女士衣服,应该是给她留的。
唐音迟疑再三,也没有别的选择,还是只能换上了那套衣服。
在茶几底下找到自己的手机,再打开,她看到上面有沈南洲打来的电话。
最早的一条未接来电,是今天上午九点多。
唐音无声笑了笑,这时候打电话给她,是要问她对昨晚的惩罚满不满意吗?
她将手机跟支票一起抓在手里,离开酒店再打车去景苑。
小悦还在那里,不知道怎么样了。
车在景苑附近停下来,唐音刚下车,习惯性地打算走两公里走到景苑时,身后突然一辆车冲过来。
她根本来不及反应,那车在离她身后极近的距离,一脚急刹停了下来。
开车的人明显火气很大,唐音闭着眼睛都能想到,车里的人是谁。
只是她不明白,他这时候应该很满意才对,有什么值得动怒的呢?
沈南洲推开驾驶位的车门下车,满脸暴怒,几步逼近唐音,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你给傅白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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