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
所以,我们也没有以后了。
当晚,傅颜心在结婚纪念日出动十几架直升机,请来全国专家给别的男人治伤的事登上当地新闻。
大屏幕映出她满眼的关切。
明明自己刚流产,却也要不眠不休地守在许知远身边,那样珍视和宝贝的模样,仿佛那是什么易碎的珍宝。
管家在收拾客厅的残局,脸上愤愤不平:
“傅总这次太过分了,您陪她白手起家,为她失去那么多,这蛋糕您做了整整一天一夜,她竟然为了别的男人这么糟蹋……”
奶油和红酒、鲜血糊成令人作呕的一团。
我淡淡开口:
“没事,脏了的东西,就只有被扔掉的下场。”
门铃响起,有人送来快递,是一沓蕾丝内裤扎成的花束。
干涸的痕迹透露着曾发生过什么。
外卖员忍着恶心,递来手机,说雇主要求视频验收。
我接过,许知远在屏幕那头笑得得意。
“喜欢我送的礼物吗?结婚纪念日独守空房的感觉不错吧?”
“别说我不可怜你,就让这些陪着你好了,怎么说也有颜心的味道呢,千万别客气,我家里垃圾桶有的是。”
“多亏你伤了我,颜心更心疼我了呢,她说了,不会让我们的孩子白死,你就等着付出代价吧!”
他炫耀地向我展示他们过去亲密的照片,看得出来,的确极尽疯狂。
“颜心还说,我是她的天使,所以沈寒川,识相的就赶紧让位,像你这种疯狗,只配下地狱!”
听到他的话,我轻笑出生:
“天使?那太可惜了,因为一个只会爬床的天使,可背不起傅家男主人的身份。”
傅颜心说要让我付出代价,不是说说而已。
几天后,我换上最喜欢的西装,做了发型,准备去机场迎接我的最爱。
保镖却打来电话,语气焦急:
“沈先生,您的佛珠刚刚被傅总带人抢走了,说要送给许知远当出院礼物,我们被打伤了。”
我在京郊的独栋别墅找到了傅颜心他们。
这曾经是我们结婚时,傅颜心送我的礼物,如今却被筑成他们的爱巢。
风格布置全改成了许知远喜欢的模样,连院子里树木的造型都被剪成两人亲吻的形状。
"
那边。
她冷漠地看向我:
“孩子都死了那么久,你拿回佛珠也没用,与其埋在土里烂掉浪费,不如就送给知远。”
“傅颜心,你别忘了,那也是你的孩子,这些年我为了找到他,让他入土为安,付出了多少,你不是不知道!”
她的死对头为了要我痛苦,至死都没有告诉我把佛珠卖给了谁。
傅颜心烦躁地捏捏眉心,语气不耐:
“一个死了的东西,你纠缠不休的有意思?你要想要孩子,回头等我和知远有了孩子,我会让它认你当干爹。”
“就因为我是孩子的母亲,所以有权决定把佛珠给谁,况且知远会伤身和做噩梦,也都是拜你所赐,你孩子的尸骨若能替你向他赎罪,也算功德一件!”
许知远捂着嘴笑道:
“没错,哥哥,你的孩子能替你赎罪,也是在帮你积阴德呀。”
“说起来,幸好他死得早,要不有这种罪恶的父亲,他就算不被制成佛珠,迟早也得被你连累的不得好死。”
“如今我给它机会,让它帮我安神强身,这可是它的福气呀,说不定阎王爷高兴,把它投胎的顺序调前,允许它托生成条狗……”
许知远的话,像是炸弹般,把我整颗心和灵魂轰得支离破碎。
我一脚踹翻了他,抄起烧的通红的火钳,朝他下身抵去:
“我现在给你阉了,你是不是就不需要强身了?”
“哦,不对,我应该直接捅穿你的脑袋,这样你就再也不用做噩梦了。”
“想活,就把佛珠给我!”
“沈寒川,你有完没完?!”
傅颜心死死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的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知远也是为你好,要不是你作孽太多,孩子说不定也不会死的那么惨,你还不快停手?!”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我这辈子,只对不起过两个人。
一个是我母亲,另一个就是我的孩子。
无数个夜晚,我都被那种愧疚煎熬、折磨到几乎无法呼吸。
可这世上,谁都能怪我,唯独她傅颜心不配!
若不是她不听我的劝告,轻视对手,就不会被抓。
我更不会为了救她,失去孩子和做父亲的资格。
那一天,傅颜心抱着浑身是血的我,跪"
下一秒,傅颜心直接跳了下去。
她身上有血,可以更好的吸引食人鱼的注意。
傅颜心牢牢护着许知远,柔声安抚:
“不怕,我会一直护着你。”
她关切的神情,让我想起某次被敌人埋伏,对方人多势众,手持铁棍。
而我们只有两个人。
那个时候,傅颜心死死把我护在身下,任凭那些棍棒全落在她一人身上。
“寒川,不怕,我会一直护着你。”
傅颜心带着佛珠和许知远上岸时,两条腿被食人鱼咬的血肉模糊。
她将佛珠丢在我脚下:
“满意了么?沈寒川,我也不开玩笑,你再动他,我跟你不死不休。”
这话她以前也说过。
她说我们是天造地设地一对疯子,注定爱恨纠缠一生,无法分开,不死不休。
只是如今不死不休的理由,却是为了保护别的男人。
我捡起佛珠,看了一眼早就吓晕过去的许知远,不屑笑道:
“傅颜心,纵容这种废物到我跟前蹦跶,你是真的蠢。”
走出大门,我回身看了一眼曾经短暂承载过我们美好回忆的别墅,吩咐保镖:
“炸了,建成狗窝,狗就要住在它们该住的地方。”
傅颜心没再回过家。
她忙着照顾许知远,忙着将他们那个胎死腹中的孩子风光大葬。
像是生怕私生子在地下受委屈,傅颜心包了全城的丧葬用品店,焚了七天才烧完。
而我买了块风水好地,独自将那串佛珠安葬在这。
祭奠完孩子那天,手机响起,是个陌生电话。
我摁下接听,许知远得意的笑声灌进耳膜:
“沈寒川,你炸了别墅又如何?颜心会送我更好的。”
“你猜,她为什么会将我的宝宝风光大葬,却对你的孩子厌恶至极?”
“因为她嫌你脏,不信你自己看……”
随后,他发来一封邮件。
打开邮件的瞬间,我的呼吸瞬间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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