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她是沈南洲真正意义上的妻子。
她根本推不开这个男人,直到被他带到了酒店客房里。
客房的门被关上,一道房门反锁的轻响,让唐音浑身打了个激灵。
最绝望的时候,她还是控制不住奢望沈南洲会来救她。
他会救的吧,他们好歹是五年朝夕相处的夫妻了,他那么重的洁癖,肯定也容忍不了别人碰她吧。
傅白将她扔到沙发上,单手解领带,另一只手按住她肩膀,将她后背紧紧抵住沙发靠背。
他在她耳边轻轻嗅了嗅:“沈南洲的妻子,是什么滋味啊?”
唐音发了狠的推搡他,声音绝望而恐惧:“滚开,你滚开!你这是强jian ,我会报警的,法律不会放过你的!”
傅白将她凌乱的发丝拢到耳后,闻言笑了:“法律啊。江城的法律,一个姓傅,一个姓沈,你指的是哪个啊?”
唐音恐惧不已无处可退,走投无路还是忍不住看向门口,盼望着那扇门会突然被推开。
她听到太多次沈南洲狠狠将门踹开的声音,那声音带给她的是恐慌,是惊惧。
但这一刻,她无比盼望能听到那道声音。
傅白逗弄猎物的耐心耗尽,将她轻轻一拽,让她躺到了沙发上,欺压了下来。
唐音感觉眼前都成了白茫茫的,虚幻到什么都看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