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却打来电话,语气焦急:
“沈先生,您的佛珠刚刚被傅总带人抢走了,说要送给许知远当出院礼物,我们被打伤了。”
我在京郊的独栋别墅找到了傅颜心他们。
这曾经是我们结婚时,傅颜心送我的礼物,如今却被筑成他们的爱巢。
风格布置全改成了许知远喜欢的模样,连院子里树木的造型都被剪成两人亲吻的形状。
我到时,他们正在院中烧烤,嘴对嘴给对方喂肉。
许知远瞧见我,笑着挽住傅颜心的胳膊:
“哥哥来了,是终于发现颜心更在意我,被她冷落地受不了,主动来向我道歉了?”
“啊,还是说,你是来找这个的?”
他炫耀地抚摸手腕上的佛珠。
“听说哥哥花了十个亿才买下这东西,肯定很珍贵吧?可颜心心疼我这几天做噩梦,已经送给我安神用了呢。”
“包括这栋别墅,她也作为补偿给我了呢。”
傅颜心宠溺地捏捏他鼻子,像是在看调皮的孩子。
“寒川,管好你的人,敢跟我动手就算了,居然差点儿伤到知远,再有下次,我就剁了他们的爪子喂狗。”
“至于别墅和佛珠,就当你给知远的道歉,你最好别乱发疯。”
我突然觉得好笑。
当初她无所不用其极,也要把我变成和她一样的疯子。
我每发疯一次,她都欣慰和兴奋地要命,甚至主动把得罪我的人送到我面前让我折磨。
如今,却厌恶我发疯?
我从包里拿出资料,用力砸到她脸上:
“傅颜心,睁开你的狗眼看看。”
“那不是什么佛珠,而是我们死去的孩子!”
当初傅颜心被对家绑架,我带人闯进对方基地。
没想到对方却查出了儿子的位置。
远程监控里,我两个月大的儿子被制成佛珠,而我因为分神,身中十几刀,失去了生育能力。
最后我利用假死,一刀割开对方的喉咙。
可那串佛珠却早已被不知送往何地。
傅颜心眼神一顿,盯着资料看了半晌,随后看向许知远:
“知远,我再给你找更好的佛珠,这个就……”
“我不!那个卖家的话你也听到了,那孩子的生辰八字是独一无二的佛子命,做成的佛珠可以安神、滋养身体,再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了!”"
最爱她那年,我妈逼我分手,傅颜心把我妈扔到了红灯区。
最恨她那年,我弄残了她爸,逼她签下谅解书。
同年,一个陌生男人嚣张地找上门,把离婚协议拍到我面前:
“老天已经惩罚她嫁了一个不爱的人,现在她怀了我的孩子,识相得就赶紧签字!”
我转头看傅颜心:
“是么?”
她沉默的半分钟里,我知道了答案。
我将铁棍扔在地上:
“流产和打死他,你想选哪个?”
她没有犹豫地看向保镖:“给我预约流产手术。”
我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
“我要你亲自动手!”
……
傅颜心紧紧攥起拳,额头青筋鼓起:
“沈寒川,差不多就行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这毕竟是我的亲骨肉!”
刚刚还害怕的许知远,此时嚣张地搂住她。
他的手白皙无暇,不像我陪傅颜心血拼多年,满手都是刀柄和抢磨出的老茧。
可见,傅颜心把他保护得很好,也很无知。
以至于敢不知天高地厚地跑到我面前挑衅。
“哥哥,听到了吧?颜心是不会伤害我和我们孩子的。”
“你跟她结婚五年,连个孩子都没有,还没有自知之明吗?我们这可是在给你台阶下……”
他后面的话悉数变成尖叫。
等傅颜心回过神,许知远已经倒在地上,下身和双膝各插着一枚飞镖。
我用那张离婚协议点燃香烟,轻轻吐出一个烟圈,欣赏着血泊里的男人:
“看来傅颜心没告诉你,我这人只喜欢往上走,最讨厌下台阶。”
“她亲爹我都敢弄残,你又算什么东西?”
保镖简单查看了一下,对我说许知远下身伤得不轻。
“是吗?那就割下来,让我也欣赏下咱们傅总痴迷的款式是什么样。”
“沈寒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