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都是激素的作用,你不是那么无理取闹的人。”
“嗯,你们继续包吧,我也吃饭了。”
我给我哥打电话,说不吃面了,吃饺子,要他亲手包的。
我哥就笑了一声,“行,小祖宗。”
护士把女儿抱给我,我轻轻碰她的小鼻子,心软成了水。
“你也是小祖宗,我们这辈子就赖上舅舅了好不好?”
第二天,我哥扶着我下地走动,伤口疼得我直掉眼泪。
我看到我哥的眼睛也红了,开了句玩笑:“等你有老婆生孩子了,你不得哭死啊?”
他敲了一下我脑袋,“你管我。”
回到病房,看到余勉发的微信,**下雪,航班停飞,他回不来了。
对不起老婆,我没来得及看天气预报,不知道怎么就一夜之间下了这么厚的雪。
我看着窗外艳阳高照,夏木葱郁,觉得我们像是在两个平行时空。
如果没有我,他和宁然会不会生活得更幸福?
我和余勉是同一师门的研究生,他比我高一届,是带我的师兄。
我对他几乎是一见钟情,我主动追求他,他高冷,我就死缠烂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