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孕后爱,京圈太子跪地娇宠热门小说
  • 先孕后爱,京圈太子跪地娇宠热门小说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陶白
  • 更新:2025-12-04 12:50:00
  •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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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孕后爱,京圈太子跪地娇宠》中的人物夏时谢长宴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陶白”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先孕后爱,京圈太子跪地娇宠》内容概括:江城谁提起太子爷的他不得抖三抖?这位家族掌权人,行事那叫一个雷厉风行、心狠手辣,谁要是惹到他,准没好果子吃。可谁能想到,四年前他竟阴沟里翻船,被个连名字都叫不上的女人算计,荒唐过后,十个月又被对方用刚出生的娃狠狠敲了一笔。大伙都好奇这女人啥来头,胆儿这么肥。后来孩子病重,女人被接进他家的半山别墅,众人都在等着看冷厉大佬的他怎么收拾她。结果呢,他变成宠妻狂魔?...

《先孕后爱,京圈太子跪地娇宠热门小说》精彩片段


夏时喘的厉害,手抵在谢长宴的胸膛上,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

谢长宴喝了酒,身上酒气明显,掐着她的腰,微微用力。

夏时吃痛,闷哼一声,没忍住叫了他的名字,“谢长宴。”

谢长宴低下头,伏在她颈边。

夏时有些发抖,她没经历过这种事情,四年前的那一晚喝了不少酒,又被下了药,过程完全不记得。

只余事后浑身酸痛,让她得知那晚有多疯狂。

俩人僵持了好一会,谢长宴才再次抬头,嘴唇擦过她的脸颊,落在她唇角。

夏时手上稍微用了点力气,推拒,“等、等一下。”

她说,“我也想喝点酒。”

静默几秒,谢长宴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到一旁。

夏时拢了拢身上的衣服,下床出去。

谢家有酒窖,她不好意思让佣人给拿,就自己过去。

一面墙的酒柜,她对这些没研究,随便拿了一瓶,旁边有电动的开瓶器,她开了,没看到有酒杯,干脆就对瓶吹。

一口气半瓶,味道还不错,没有涩感,也不辣口,她缓了缓又干了一大口。

抹了下嘴,拎着剩余的半瓶转身回了房间。

房间没开灯,但有淡淡的烟味,床头那边一点猩红,明明又灭灭。

夏时把酒瓶放在一旁,深呼吸好几下才上了床。

她躺下来没吭声,谢长宴坐在一旁,烟才抽了一半,也不急,慢慢的吸着。

等他抽完,夏时都快睡着了。

酒劲上来的还挺快,让她整个人忽忽悠悠的。

四年前那一晚过后,她再没喝过酒,此时飘忽忽的感觉熟悉又陌生。

谢长宴躺下来,俩人一开始并排,后来他一翻身再次覆了上来。

夏时身子再次一僵。

谢长宴也有些紧绷,深呼吸一下,低头亲上去。

夏时这次没躲,哆哆嗦嗦的把手搭在他腰上。

欲念在黑暗中滋生,发酵,又在黑暗中释放。

没一会,夏时闷哼,“疼。”

谢长宴半晌才哑着开口,“忍着。”

……

早上醒来,床上就只剩夏时一个人。

她不确定谢长宴是什么时候走的,可能是早上离开,也可能是昨晚事情办完就走了。

夏时头有点疼,更疼的是身上,车轮碾过一般。

她坐起身,睡衣被扔在了地上,俯身捡起胡乱的套在身上,下床去了浴室。

关上门,一转头正对着洗手池前的镜子。

里面的人头发披散,面色潮 红,嘴唇还有点红肿。

夏时被自己吓了一跳,赶紧转身往里走。

衣服脱下来,热水一淋,更疼了,她低头看了一下腰侧,有块淤青,是昨晚谢长宴掐的。

他力气很大,像是泄愤一样,根本不顾她的哀求。

夏时很快的洗完澡出来,换了身衣服。

饭点早就过了,她有点不好意思出去,昨晚谢长宴来了这边,家里的人肯定都知道。

她睡到这个时间才起,几乎就是告诉他们,俩人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在房门口站了一会,没听见外面有声音,才出去。

结果走到厨房,里面有人,面对她的窘迫,对方很自然的叫了声夏小姐,“给您留了饭菜,在这里。”
"


夏时这一晚睡的不太好,除了认床,主要也是心里有事,辗转反侧,睡睡醒醒。

第二日她起了个大早,出去见佣人们已经在忙。

谢家有每日采买的佣人,已经将食材送过来,厨房开始做早饭,其余人在打扫卫生。

昨天她过来,这些佣人对着她的表情一板一眼,说不上坏,但也算不得好。

不知是不是得了叮嘱,今日一见,她们态度都还不错,点头打招呼,“夏小姐早。”

夏时问,“昨晚安安后来有吃东西吗?”

“吃了。”佣人说,“先生守到半夜,亲自喂着吃下去的。”

夏时又问,“我现在能上去看看他吗?”

佣人说可以,楼上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候着。

夏时上了楼,楼梯口这边做了消毒,放轻了脚步走到谢承安房门口。

他还在睡着,盖着被子,在大大的床上差点让人看不见。

夏时走到床边,小孩子面色发青,睡着的状态看着也不太好。

她去摸他的小手,这个年纪的孩子手上都是肉乎乎,可他没有,皮包骨,手指骨细细的。

夏时叹了口气,觉得心里闷堵的厉害。

气叹完,突然听见门口有声音传来,“你在这。”

她被吓了一跳,转头看去,是谢长宴。

他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本就是长的冷清的人,如此严肃的装扮,就更显得不好惹。

夏时压着声音,“我过来看看他。”

谢长宴缓步过来,盯着小孩子看了几秒,“他昨晚后半夜才睡,难得睡得稳,尽量别吵醒。”

如此一说,夏时只能跟着他下楼了。

到了楼下才发现沈念清来了,她也是一身西服套装,倒是跟财经杂志上那张照片有点像了。

老夫人也起了,坐在客厅,沈念清在她身旁,不知说了什么,惹得老夫人表情慈爱,眉眼弯弯。

听到脚步声,沈念清看过来,视线先落在谢长宴身上,几秒钟后又看向夏时。

应该是知晓她昨晚就住进来了,所以一大早见她在这里,她并不惊讶,甚至面上的笑意不变,“昨天提的老中医我晚上回去联系了,说是上午过来给奶奶把脉,我过来和奶奶说一下。”

谢长宴嗯一声,没说别的。

正好厨房那边说可以开饭了,几个人一起去了餐厅。

老夫人做主位,谢长宴坐在下手,沈念清先一步过去坐他旁边,夏时坐到了对面。

开饭之前老夫人说,“跟你爸妈说了这边的事情吗?”

这话是问夏时的。

夏时说,“他们不管,我自己能做主。”

老夫人点头,“能做主就好。”

之后再没有交谈,沉默的吃完饭,谢长宴要去上班,沈念清没跟着走,她说老中医快过来了,她在这边等着,问问把脉的结果,看看如何调理。

老夫人说,“你事情多就去忙,这边不用管,刘妈会照顾好我。”

“我事情不多。”沈念清搂着她胳膊,“公司那边我都请假了,我爸也说让我在这边忙好了再回去,公司的事情他们能处理。”

老夫人没忍住笑,“一把老骨头还耽误你们年轻人的事,真是不应该。”

沈念清赶紧哎呀哎呀,“奶奶您可别说这话,现在什么事也没您重要,只有您身体好了,阿宴才能更安心。”
"

谢长宴没拒绝,今晚或明天差别并不大。
夏时租住的是个老小区,跟门卫打了招呼车子就开了进去。
一梯两户的格局,楼道里堆了很多杂物。
谢长宴站在玄关处,屋子很小,三十多平,一室一厅的格局。
他没往里走。
夏时拿了行李箱,简单地收拾了些日用品,“可以了。”
谢长宴转身出去,电梯在楼下,等待的期间,隔壁住户门打开。
是个男人,光着膀子,看到夏时就呵呵一笑,“小姑娘下班了?”
他嘴里叼了根烟,随着说话一翘一翘。
说完了才发现她旁边有人,他啧啧,毫不顾忌的开黄腔,“客户来接了?你还提供上门服务呢?”
男人明显喝了酒,晃晃悠悠的过来,凑近了看谢长宴。
谢长宴没看他,男人就嘿嘿一声,一口烟气朝他吹过来,“小白脸。”
他转身靠在墙壁上,抖着腿,故意膈应人,“你们小姑娘就喜欢小白脸,其实都是中看不中用的。”
电梯到达,叮的一声打开,里面是空的。
夏时推着行李箱进去,回头看谢长宴。
谢长宴没进来,他眉心微微蹙着,夏时不了解他,可一看他这样就明白,这是不高兴了。
四年前的那天早上,他一觉醒来,发现她在他床上,也是这个表情。
果然下一秒,谢长宴突然转身,一手拿下男人嘴上的烟,一手抓住他的头发,薅着就朝楼梯口走。
男人毫无防备,唉唉唉的叫,踉跄的被拖过去。
谢长宴反手将还燃着的香烟塞进了他嘴里,很好,不叫了,变成了痛苦的闷哼。
夏时站在电梯里没动,听声音人是被拉到了楼梯间,然后砰砰砰。
她长长的吐了口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骨处有破皮,渗血不多,干了。
这拳拳到肉的声音不久之前在夏家别墅里也有,她打的曹 桂芬嗷嗷叫。
如今那男人叫不出来,只能沉默的受着。
楼梯间,光着膀子的男人躺在地上,谢长宴站在一旁,一脚踩在他子孙根上,不算用力,只让男一张脸胀的通红,张大了嘴巴,像一条濒死的鱼。
香烟还在他嘴里,早就灭了,嘴巴里有血,一开一合中顺着嘴角流下来。
男人被呛了一下,身子止不住的抽搐,歪着头将嘴里的烟吐了。
也知晓自己是碰上硬茬了,他能屈能伸,马上认错,“我给你女朋友道歉,我错了,对不起,我就是开玩笑的,没别的意思。”
谢长宴垂着视线看他,“她不是我女朋友,我揍你也与她无关。”"

再见谢长宴,是四年后。
夏时接到医院的电话,匹配结果出来了,医生没说行与不行,让她过去面谈。
原本手头上有点事,她赶紧放下,和经理请了假,打车过去。
路上堵了十几分钟,到的时候,医生的办公室里已经有人了。
夏时开门的动作一顿,她知道谢家的人会来,只是怎么都没想到会是他。
男人侧对着门口坐于椅子上,姿态闲散,身体后靠,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听到了声音,却并未看过来。
走廊开着窗,一阵风卷过,夏时打了个哆嗦,忍不住的想起四年前的清晨,他也是这个样子,坐在酒店房间内的沙发上,声音寒凉,“你们夏家,都敢算计到我头上了。”
医生正在翻报告,抬眼看了她一下,“进来吧。”
夏时深呼吸,“抱歉,路上堵车。”
等她坐下,医生将手中的报告递过来,叹了口气,“这是骨髓匹配的结果。”
他没说到底如何,可语气已经说明了一切。
夏时看向报告单最后一栏,虽说有心理准备,可还是不受控的心里一紧。
几秒钟后,旁边一只指节修长的手伸过来将报告拿走,男人的声音冷冷淡淡,“不合适?”
医生说是,“匹配的点不够,无法做移植手术。”
夏时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还有别的办法吗?”
医生看了她一眼,又转眼看她身旁的人,“还有个方案,算是目前唯一可行的,两位可以考虑一下……”
……
夏时回到公司,正赶上中午休息,别的人陆陆续续往外走,只有她逆着人 流回到办公位。
她还有点恍惚,脑子里一遍遍回响的全是在医院门口,谢长宴坐在车内,隔着车窗跟她说的话,“你考虑考虑。”
这意思,他同意医生的建议。
再生一个。
夏时抹了把脸,犹豫几秒,转头打开旁边的抽屉。
最上面放着的是张照片,照片里的小男孩应该有三岁了,身子却不相符,又小又瘦,脸颊凹陷,脑袋光光。
他病了,很严重。
医生说再等不到合适的骨髓做移植,他身子要扛不住了。
谢家的人匹配个遍,连同骨髓库里也没有合适的。
想来若非如此,他们是断不可能找上她的。
她是谢承安的生母,可也是谢长宴人生的污点。
只是如今,为了救第一个孩子,他愿意跟她生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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