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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下探头探脑的一个侍女见状,皱起了眉。
崔锦哭得伤心,应该是私会事发了,可为何王爷还会对她如此温柔?
她百思不解,急忙转身,往珠玉院的方向跑去。
崔锦回了正院,终于哭够了,哽咽地问:“是谁告诉王爷我与沈之珩私会的?”
“本王只收到一封信,并没有署名。”
萧临抬步进门,如春几人刚要跟着进去,却被他内力一震,房门怦然关闭。
“今日我见沈之珩似乎是有目的的去布庄……是不是有人告诉他我会来?”
崔锦还在不着痕迹地上眼药,却忽地被压在榻上。
萧临近乎急迫地覆上她的唇,亲得她喘不过气后,又在她耳后颈间流连,良久才气息粗重地道:“那些不急……我们先做正事。”
崔锦还没来得及说话,唇就又被覆住,吻得又急又凶,腰带也不知何时解开的,衣襟四下散落。
今夜的萧临异乎寻常的疯,全没了往日装出来的温柔。
有人愿为他赌上全族命运,有人愿为他倾尽所有,永远坚定选择他。
这个认知叫他彻底失控。
外面,如春几人先是面面相觑,等听到里头暧昧的声响后,不约而同地面红耳赤。
如春尤其恍惚。
原来之前她听到的那些动静……还算是克制的吗?
一夜后,如春抬头看了眼天色,再不起就耽误上朝时间了。
在庆喜的催促下,她小心地敲了敲门:“王爷,王妃,到时辰了。”
片刻后,里面的萧临才应了声。
如春带人进去伺候,便见萧临已经神清气爽地穿衣,崔锦还懒懒躺在床上,连眼睛都睁不开。
几个侍女瞧见床榻上的凌乱痕迹,脸俱都红了。
萧临收拾妥当后,坐去床边摸了摸她的脸,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你多睡会,本王下朝再来看你。”
崔锦睁开困倦的双眼,努力压下怒气。
把她叫醒再叫她多睡会儿?
有病。
见萧临要走,她想起什么:“昨日传信的人……”
“本王会叫人去查。”
想到那封信上言之凿凿道崔锦与沈之珩私会,甚至颇为露骨的暗示,萧临冷下眼眸。
崔锦又复述了一遍昨夜的话:“沈之珩好像也是被人引去的,王爷或许可以从他身上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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