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夏星觅却不以为然,他看上的就是她的美色嘛,维持美貌,保持肌肤的娇嫩也是其中一项,这很合理。
*
“望野,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对自己的侄媳妇有意思呢。”
林北澈忍不住问出了口。
这几天沈望野一张脸沉得像要杀人,所以他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眼下小祖宗醒了,他也终于敢问了。
但“侄媳妇”三个字差点又把自己送上断头台。
林北澈连忙讪笑:“口误口误。”
“那晚赌场里的女孩,就是夏星觅吧?”
沈望野没理会,抬脚往外走,顺带抛下了句,“这里没你的事,你可以回医院去了。”
“诶!你去哪儿?”林北澈在后面追问,看沈望野去的方向,他隐隐感觉有些不妙。
*
阴暗的地下室里。
封闭而潮湿,空气凝滞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奄奄一息的王诺被锁链缚在锈迹斑斑的铁架上,头颅低垂,几乎陷进胸口。
他的两条裤腿早已被血浸透,上面粗糙地缠着几圈布条,勉强止住了血,却也只像是吊着最后一缕若有若无的命息。
沈望野点了根烟,随意叼在唇间。
铁架的正前方,端正地摆着一张欧式雕花单人沙发,细腻的纹路与污浊压抑的空间格格不入。
黑色菱形格的牛皮泛着冷调的光,他整个人放松陷进沙发里,二郎腿翘得从容,姿态懒散中透着一丝不容接近的寒意。
沈望野的脸隐在阴影中,语气听不出起伏:
“你该庆幸她醒了,我还可以赏你一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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