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浑身力气无处使,只想活动活动。”夏星觅坐起来扭扭脖子,伸了个懒腰,舒展一下筋骨。
感觉再躺下去人都快废了。
丝质的面料只有薄薄一层,里面没有穿内衣,胸前微微耸起的轮廓清晰可见。
平时沈望野总会把她的被子盖得严严实实,谨防有特殊情况,外人进来查看。
现在这副样子,只有他给她擦身体的时候,才会看到。
只是那个时候她都是紧闭着眼睛,了无生机。
此刻忽然变得灵动起来,饱满的曲线随着她的动作,或晃动,或起伏。
“是吗?”沈望野的声线哑得不可思议。
他躺上去,将她提到他身上趴着。
夏星觅这才发现他的身上有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锁骨残留着几滴水珠,就连先前进房间时穿着的西装也换成了睡袍。
她刚看手机才上午十点,“大白天的,你洗什么澡?”
他垂睫,语气痞坏又吊儿郎当的:“洗干净了给你尝尝,不好吗?”
“尝、尝什么?”夏星觅脸一红,忽然结巴。
沈望野很大只,浑身都是紧实的腱子肉,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像是下面垫着一大块硬邦邦的石头。
没有下面的床垫躺着舒服,这床垫韧性强,柔性好,回弹快,夏星觅特喜欢,还寻思要问沈望野牌子。
夏星觅没等他回答,绕开话题:“对了,你这床垫是什么牌子的?”
沈望野勾唇:“喜欢吗?”
不枉费他花尽心思挑选,八位数的床垫,在和她领证的前一晚刚换上。
“喜欢啊,滚来滚去的特别舒服,比我房间的床垫强十倍,我想把我家那块换了。”
“不止滚来滚去舒服。”沈望野喉结轻滚着,“颠来颠去更舒服。”
夏星觅慌张抬眸,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
“沈望野,我的伤还没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