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温和的面孔,越来越沉:

"怎么从没说过?

"不是说住进了傅家,过得很好吗?"

我的视线只剩一片模糊,哭到哽咽道:

"我怕你着急啊,又怕你没有办法。"

我是傅家法律意义上的孩子。

在我成年前,养兄裴铮都无权再接走我。

等我刚成年时,已经开始读大二。

离开北市再去别处。

转学或休学,都是几乎不可能的一件事情。

所以,直到如今。

我读完了大学,开始在医院工作。

才终于敢对着裴铮的一个幻影,说几句心里话。

从前我不敢啊。"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