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接回你,照顾好你,也可以继续照顾好她。"我只是想安静陪一会爸妈。再在新的一个天亮时,离开这里。傅言川不断的喋喋不休,只让我感到聒噪。我忍不住侧目,看向他道:"可以不说了吗,我并不想听。"傅言川通红了眼:"昭昭,我没有做到。"我让你失望了,对不对。"哪怕……哪怕卜出凶卦不是我的错。"最后一句,仍是他无法面对错误的自欺欺人。我对着爸妈的牌位,无声再磕了三个头。起身,离开了祠堂。傅言川在我身后,急步追出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