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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他又敲了敲,稍微加重了力道,“你睡了吗?我有点事想跟你谈。”
依旧是一片寂静。
梁砚南眉头紧锁,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试着拧动门把手,门没锁,应声而开。
房间里空荡荡的,床铺整齐,根本没有姜穗安的身影。
只有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淡香,证明她不久前还在这里。
这么晚了,她人去哪儿了?
一种莫名的失落攫住了梁砚南。
他站在空寂的房间里,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
另一边,姜穗安跟着梁念,借着月光,深一脚浅一脚地小跑着。
这个年代的夜晚没有那么多灯光污染,月光显得格外皎洁,但也只能勉强照亮坑洼不平的土路。
约莫走了十几分钟,穿过一片小树林,前方出现了一座废弃砖窑的轮廓。
隐约能听到那边传来的叫骂声和推搡声。
“就在那边!”梁念指着砖窑后面的一块空地,声音发颤。
两人悄悄靠近,躲在一堆残破的砖坯后面望去。
只见空地上,七八个半大小子正围着一高一矮两个身影。
高的那个正是梁思,他嘴角破了,渗着血丝,额角也有一块青紫,校服上衣被扯得歪斜,眼神像头被激怒的小狼崽,恶狠狠地盯着围住他的人。
他身边还有个稍微矮胖点的男孩,脸上也挂了彩,吓得浑身发抖,但还是紧紧挨着梁思。
对方那七八个人,果然如梁念所说,有几个明显年纪大些,身材壮实,流里流气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为首的是个剃着板寸的高个少年,正用手一下下戳着梁思的胸口,语气充满了嘲讽和恶意:“梁思,***狂什么狂?真当自己是梁副厂长家的大少爷了?”
“我呸!谁不知道你是个没爹没**小野种!也就是梁副厂长心善,捡你回来当个阿猫阿**着,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就是,野种!克死爹**东西,还敢跟我们强哥叫板?今天不打服你,老子跟你姓!”旁边一个瘦猴似的家伙跟着起哄。
梁思拳头握得咯咯作响,眼底是屈辱和滔天的恨意。
他猛地挥开板寸少年的手,低吼道:“你再说一遍!”
“说你怎么了?野种!小**!”那板寸少年嚣张地又推了梁思一把,“不服?哥几个今天就是专门来教你做人的!”
眼看梁思就要不管不顾地冲上去拼命,恨不得把对方扒皮抽骨。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几分慵懒和讥讽的女声突兀地响了起来,在寂静夜色中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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