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残灯孤影伴愁眠》,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陆明铮燕棠宁,也是实力派作者“匿名”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这还不是在躲着我?”“为何?就因为本王要娶宋昭昭?”我连忙摇头,“不是的皇叔,您能娶到心上人,作为晚......
《残灯孤影伴愁眠》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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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宁小大夫,总归要习惯自己的身份。”
我这才明白过来,陆明铮出现在这里是为了让我认清,他心里永远不会有我的位置。
是为了让我滚远点,让心上人离他近些。
我压下满口苦涩,拍了拍衣衫起身,“我现在就收拾东西,立刻搬走。”
反正很快,我就要离开。
回到京都,回到父皇身边。
我会离开漠北,永远不会再踏足这里。
我又搬回刚来军营的小营帐。
一张床榻周围,堆积着气味难闻的药材,还有角落里等人浣洗的纱布,上面满是血迹,带着铁锈的臭味。
我还记得自己刚来军营时百般嫌弃,缠了陆明铮好久,才终于搬去了主帅隔壁的营帐。
不过如今再搬回来,心境却全然不同。
总归比我上辈子死前住的地方要好。
起码不会让我冻死在风雪之中。
接下来几日,我慢慢将手上的病患都交付出去,每天跟着采药车早出晚归,只等着清影来接我回京。
军营中这几日也热闹的紧。
无论我走到哪里,都能听到陆明铮如何疼爱宋昭昭。
为了能尽快娶到心上人,陆明铮特地选了最近的一个黄道吉日,一个月后便大婚。
饶是如此,该有的规格一点都不能少。
听说宋家为宋昭昭准备的嫁妆少,陆明铮特地开了私库,抬了108担贵重物件去宋家,当做宋昭昭的嫁妆。
再加上陆明铮给的聘礼,这桩婚事可谓是举世无双。
我只静静听着。
偶尔跟着大家附和几句,祝福王爷王妃恩爱两不凝、相思到白头。
这日,我照旧早早跟着采药车准备离开军营。
可当我踩着凳子就要上马车时,手腕骤然一疼。
陆明铮攥着我的细腕,把我拽到一旁。
“你这几日,在躲本王?”
“皇叔,我没有。”我摇了摇头。
陆明铮黑沉的目光盯着我,步步紧逼。
直至我退无可退,他才冷声开口:“还说没有?身为本王的军医,却每日跟着采药车早出晚归,看到本王连招呼都不打一声,这还不是在躲着我?”
“为何?就因为本王要娶宋昭昭?”
我连忙摇头,“不是的皇叔,您能娶到心上人,作为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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辈我很替您高兴。棠宁祝福皇叔有情人终成眷属,等您与王妃回京入玉蝶,我定会用心准备一份大礼。”
“皇叔您放心,我已经认清自己的身份,也清楚您不会喜欢我的事实。所以,我已经将皇叔您放下,不会再让你为难的。”
我语气平静地说出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但陆明铮脸色却越来越沉,只觉得这些话格外刺耳。
她已经将他放下?
这大概是他听过最荒唐可笑的话。
“燕棠宁,本王可不吃欲擒故纵这一套!”
“皇叔,我没有!”
“没有?”
陆明铮嗤笑一声,攥着我的手把我丢进营帐。
原本搁置药材的桌上,此刻放着一个木匣子。
我脸色一变。
“你说没有,那还故意把这些书信、画稿留在昭昭的营帐里,惹得她不高兴。你死缠烂打这么多年,从京都追到漠北,突然说放下就放下了,你说的这些话你自己信吗?”
我看着桌上的木匣子,眼眶酸胀。
那里面放着的是这些年我偷偷写给陆明铮的红笺,还有我偷偷描绘陆明铮的画像。
重生回来,我早忘记这份被自己藏在最深处的小木匣。
却不想,竟被陆明铮亲自扔到了自己面前。
我知道自己说放下这种话很可笑,毕竟我从前没少耍这种小聪明,就为了待在他身边。
而跟前的男人又不知道我死过一次,自然会觉得我又在耍把戏。
可我的的确确不敢再喜欢了。
“小皇叔,我是喜欢过你很久。可您和宋副将的婚事已定,我身为公主,还不至于做出抢他人姻缘的事情。”
我红着眼深深看了陆明铮一眼。
随后,把箱子里的纸张全都拿出来,当着陆明铮的面,扔进营帐里的炭火之中!
“燕棠宁!”
火光燃起的刹那,陆明铮含着怒意的嗓音也骤然响起。
余光映照熊熊烈火,我看到陆明铮的脸色不见喜悦,反而愈加阴沉。
正当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时,陆明铮冰冷的语气陡然落下。
“装,继续装!燕棠宁,你给本王记住,无论你耍什么手段,我喜欢的人都只有昭昭!”
充斥怒火的嗓音砸在我心头,压得我几乎喘不上气。
这时,营帐外忽然传来急报。
陆明铮的亲卫传信,说附近一座村庄遭遇蛮夷抢掠,宋昭昭带兵前去,此刻被围困其中,急需支援。
闻言,陆明铮脸色大变。
“赶紧拿上药箱,随本王前去!”他扫了我一眼,而后掀帘疾步离开,像生怕宋昭昭出了什么意外。
营帐内火势未减,我整个人却像在外面的雪地里待了很久。
放在从前,陆明铮从不会让我跟着上战场。
哪怕是战事结束,清扫战场这种事。
一来是我的身份,二来我好歹也是他护着长大的。
谁能保证去了战场会不会出现意外。
是以,这三年我都在军营里,处理那些被抬回来的病患伤势。
这是头一次,他把我带出去。
怕的就是宋昭昭受伤,不能及时得到治疗。
我压下心中酸涩,手脚麻利地把药材准备好。
不管如何,我如今的身份还是军营里的军医,军令如山,我会走完最后一段路的。
因为担心宋昭昭,陆明铮先一步领兵前往村落。
我则跟着陆明铮的亲卫一起。
抵达的时候,蛮夷已经被赶走,将士们正在帮村落的百姓收拾残局。
我没有看到陆明铮,便拎着药箱去替伤患包扎。
只是还没有包扎完一位伤患,就被喊了过去。
说是宋昭昭被蛮夷划了一刀,陆明铮急得不行,点名要军医过去处理。
“快点吧宁小大夫,若是王爷怪罪,咱们都担当不起!”
我本想把这个活儿推给别人,架不住亲卫催促,只好拎着药箱前往。
暖意洋洋的屋内,宋昭昭依偎在陆明铮怀里,见我进来,才缓缓地伸出右手。
纤细的素腕上,只有一道浅浅的擦伤,连丝毫血迹都没有。
我蹙了蹙眉,难以理解这种伤势把我喊进来做什么,外面那些险些断了胳膊的将士不是更需要军医吗?
“我都说了伤势不要紧,都是王爷担忧,非得要宁小大夫来瞧瞧。”
陆明铮见我不动,也沉了嗓:“听不懂人话?”
我抬眸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取了药过来给她涂抹伤口。
“嘶~”金疮药洒在宋昭昭伤口上时,她忽地发出隐忍的嗓音。
“很疼?”陆明铮担忧的目光立刻投来,随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