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说笑的众人,似乎仍是没人察觉我离开过。傅言川和宋婉儿站在窗前。不知说着什么,宋婉儿笑得弯了腰。我想着,索性上楼去休息。却忽然看到,宋婉儿手里拿着什么。不大的一只,眼熟得很。我猝然想起什么。急切看向床边书架上,那只泥塑娃娃不见了。宋婉儿手里抓着的,正是它。那是好些年前,非遗文化进军营。养兄学了泥塑,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仿着我的模样,做出的泥塑娃娃。它本来被深色玻璃罩保护着。这么多年,我怕它受损,连阳光也不敢让它多见。现在,深色玻璃罩,被随意丢置在了书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