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宋婉儿难以置信看向他。咬住了嘴唇,满目委屈。许多人奚落,傅言川甚至不敢看人。我许多年不曾有过的,在他面容上看到那样难堪的神情来。他在极度的无地自容里,抬眸,再对上我的视线。我在他的眸底,看到一瞬的无措和落寞。但只是一眼,我就移开了视线。北市一场雪,仍是纷纷扬扬地下。我去了草地,滚了只雪球,又跟裴铮说起:"我不知道你会来。"前些天还给你寄了信,说带个雪球回南边去看你。"裴铮伸手,将我的衣领拢紧了些。他垂眸,含笑看着我道:"雪会化掉的,带不去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