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裴铮坐在外边走廊上等。我急得眼睛都红了,手上全是冰的。一时分不清是因为抓过雪球,还是太过不安。许多年前那场记忆,被送出抢救室的数份病危通知书。是我这些年里,许多次午夜梦回,仍能感受到的窒息般的绝望。裴铮伸手。粗粝的掌心,握住了我冰凉的手背。我能感受得到,他拇指指腹的茧子,鼻尖酸得更厉害。他温声安抚我:"只是风吹进嘴里,咳嗽几声而已。"昭昭,不要想太多了。"这么多年……我不都好好过来了吗?"我红着眼,侧目看向他,声线艰涩:"军营真的不能不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