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迈巴赫低调又奢华。
贺宴亭在驾驶座,等着她过去。
余绵想起最近,覃渭南说她和贺宴亭没有边界感,沈星月也警告她远离,脚就像生了根,一动不动。
她该怎么办。
没等想明白,贺宴亭发动车子,停在她面前,隔着副驾驶的窗户,余绵看到贺宴亭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耐。
眸色深不见底,一句话不说,就这么静静看着她。
上车是无法预测的未知,不上车是显而易见的结局。
贺宴亭会生气。
余绵在两者之间徘徊,最后选择上车,如果未知有揭开迷雾的时候,就勇敢面对,逃避不是办法。
她乖乖打开车门,坐上副驾驶。
贺宴亭不咸不淡瞥她,发动车子。
夜晚的燕城总是很堵,车里吵闹让人烦,安静也照样会引起体内的躁郁,贺宴亭淡淡道:“余绵。”
他第一次叫人名字,连名带姓。
余绵心里一紧,看过去时真有些可怜的无措,贺宴亭哼出一声笑:“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