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的地方,她差点儿把自己掌心掐烂。
许秋无奈地笑:“谁让你从小不好好学画,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基础都没打好,大了再想学,我还不乐意教了,到现在也没个合眼缘的继承我衣钵,我是嫉妒你干妈呢。”
沈星月笑容是硬挤出来的,“美院一年招那么多人呢,想找徒弟还不好找,您和我干妈不是一个流派,可别让人家小余学杂了。”
这倒是,许秋没再说话,只朝着余绵笑笑。
孟晚玫翻了个优雅的白眼:“抢也要看我同不同意呢。”
余绵心怦怦跳,只觉得自己今天撞了大运,何德何能让许秋和孟晚玫都这么欣赏她。
就算是面子话,她也能骄傲一辈子。
余绵捏着手指,强忍激动,小脸涨红,耳朵根能滴出血来,贺宴亭就靠在那,目不转睛地欣赏。
时不时看余绵的耳朵动一下,那是在听心目中的老师和偶像说话。
一来一往地抢她当徒弟。
贺宴亭仿佛看到一只雀跃的小鸟儿,圆滚滚,毛绒绒,软绵绵的长尾山雀,在他眼前飞来飞去。
还知道做蛋糕感谢老师,怎么不知道感谢他呢。
贺宴亭觉得不太爽气,拿腿蹭了下余绵的裤子,小姑娘敏感地一缩,恨不能坐进孟晚玫怀里。
他轻笑,步步紧逼。
余绵咬着唇不敢回头,实在有些坐不住了,干脆主动拿出手机打字:老师,把蛋糕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