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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孟晚玫觉得余绵不是,她笑笑:“我第一次见到余绵的时候,这孩子就在燕城大学的政教处,想要解释自己跟正常人没区别,她身上有股劲儿,我瞧着就喜欢,再见到她的画,更是觉得有灵气,一样的题目,余绵的画就有活力,是拼命在生长的感觉,你们都学过画,应该明白的。”

明白这种第一眼的视觉冲击力。

沈星月暗暗咬牙,将情绪掩饰起来,“干妈看人自然没问题,我也挺喜欢余绵的,我们同岁,可她的画比我好太多了。”

“术业有专攻,你学商科也不错,比艺术这条路适合你。”孟晚玫安慰道。

沈星月扯扯唇,没说话。

贺宴亭始终漫不经心地听着,视线在前方那道雀跃的背影上不动。

一直到画展结束,余绵像只小鸟儿,飞到孟晚玫身边,看都没看他一眼,心里只有她的孟教授。

笑容灿烂如暖阳,两个梨涡很深很深。

眼睛漂亮得不像话。

贺宴亭舌尖顶了下牙,痒意一路蔓延往下,他睨着余绵因为高兴和激动而泛红的脸颊,竟期待起收网的那一刻。

这只鸟儿是否也会雀跃着扑进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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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画室时,天色已黑。

孟晚玫有几个朋友要招待,提前开车走了,余绵自告奋勇收拾了画室,将展厅打扫干净,心情还没有从喜悦里平复。

她真的太太太高兴了。

忙活完就坐在台阶上,急于找人分享。

微信里有一条来自新朋友乔薇的消息:[大大,新裙子,好看咩?]

乔薇是Lolita裙爱好者,有一整面墙的衣柜装满各式各样的裙子,余绵认真回复:[好看,比之前那条黑色的适合你,你穿浅米色很有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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