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清枝不信:“你先答应我,和绵绵分手,要是说不出口,我亲自去说。”
“妈,”覃渭南无奈,“你以前很喜欢余绵的,她也算是你的学生啊,知根知底,人又优秀,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南南,她要是个健全的姑娘,我和你爸绝不拦着,但是绵绵不会说话,治病要花几十万,还不一定治好,咱们负担不起啊。”
覃渭南感到无力:“我们自己挣,不用你管,上大学我也没花家里一分钱,还给你们挣了奖金奖学金,等以后读完博,我无论选择哪一条路,年薪都不会低的,你们到底担心些什么!”
隋清枝有些生气了:“你现在想得好,以后社会上坎坷多了去,余绵要是治不好,一辈子当哑巴,以后你们的孩子怎么办?有一个哑巴的母亲,会给孩子造成很大的负面影响。”
“再说,余绵的养父母条件也不如咱们,她还有个弟弟,真要等你们结了婚,全都要指着咱们家来托举,我和你爸就领死工资,能顶什么用?但你要是能找个条件好的对象,会少走很多弯路......”
覃渭南听得头疼,干脆站起来进了卧室。
他想跟余绵解释一下,打开手机却看到了秦莹莹的消息。
先是烦躁,点开后又赶紧拿过一件衣服穿上往外跑。
余绵的对话框置顶,秦莹莹的消息静静躺在下面,点进去只有几条。
下午覃渭南在外面打球,好友喝水时看到他手机在狂响。
虽然微信是删了,但是电话没拉黑,覃渭南看着“秦莹莹”三个字,真的非常无奈。
烦都烦不起来了。
秦莹莹说,她就在滨城,如果覃渭南不出现,她就拿着喇叭满大街的喊人。
这大小姐真干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