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怎么现在才来呀~”
是今天上午在机场见过的女生,她走上前来,亲昵地挽上了林青柚的胳膊。
甜腻腻的嗓音打破了包厢的沉寂,让原本孤孤单单响着的音乐声没显得那么尴尬了。
包厢内大多数的视线也落到了这个刚进门的女人身上,突然就有点理解为什么明明她用了下贱的手段,江玦还是同意娶她了。
她穿着一条素色的长裙,外搭的针织开衫,肩膀处因为下雨湿了大半。
半湿的发丝乖顺地垂在双肩,应该是没有化妆,皮肤嫩白如同刚从树上摘下的荔枝剥了壳那般嫩白。
总之从脸蛋到身材,都近乎完美。
刚才说她嫁给江玦是癞蛤蟆吃到天鹅肉的男人,选择了闭嘴,要癞蛤蟆是她这样的,他也想试试。
林青柚被带到了江玦的身边。
突然想起来之前阮夏的比喻,她还真像是来皇上面前领赏的太监。
江玦月白色的衬衫解开了两颗纽扣,一双修长的腿随意地岔开。
手指间燃着一支烟,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随性。
和上午接机的时候一样,从未分给林青柚一个眼神。
啧。
那这还叫她来做什么呢。
就为了给她摆个冷脸?
哦对了,她是来缓解挽着她手臂的这位小姐的愧疚心的。
如此善良的她,认错了人,晚上要愧疚的睡不着了。
于是林青柚侧过头,露出一个自以为无比友善的微笑。
等着她说抱歉,然后她接一句没关系,今天晚上应该就没有她什么事情了。
结果虞南希没说抱歉,开口又给她添加了一条罪名。
“嫂子你怎么来这么晚啊,阿玦哥哥的小侄子因为你和俊浩哥闹得不愉快,现在他们都走了。”
听着虞南希那嗔怪的语气,还真让林青柚有一瞬间的愧疚。
确实是在路上磨蹭了太久。
等下?
不对吧......一个小孩,还有一个俊浩哥,两个她完全没有见过的人,吵了一架,然后赖在她身上。
这是人话吗?
还有天理吗?
在这一刻,一个等着领赏的小太监被一口大锅活活压死了。
林青柚轻笑了两声,大概是人在无语至极的时候真的会笑,她现在心中产生的疑问居然不是这锅为什么要我背着?
而是想问问江玦为什么要把小孩带到这种娱乐会所里。
都是小侄子了,肯定是小孩。
“行,怪我。”她拿起桌子上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就怪我没有任意门,不能马上从城北到城南。”
说完,一饮而尽。
然后又满上一杯,“这杯我替市政喝啊,怪他们没把地铁修到红墙门口,不然我还能早到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