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绵点头笑,她知道的。
孟晚玫嘱咐她照顾好自己身体,就让余绵回去了。
余绵出门时,听到孟晚玫在和贺宴亭说话。
“咱们也走吧,给你奶奶去拿衣服,老太太都迫不及待了。”
贺宴亭划着手机,漫不经心:“您开我车去,我要回趟公司,有事儿。”
“你这孩子,非要开车跟我来的是你,说不去的又是你,早知道我就让你爸送了......”
余绵眼前一黑,头也不回地跑。
总觉得有一只鬼在背后追来了,要抓她,抓她问问,七天了,有没有一个回应。
余绵感到无措,她真的不能和贺先生发展什么感情,认真也好,玩玩也罢。
都不可以的。
无论是她的出身,还是身体上的缺陷,都注定她和贺宴亭这种男人无缘。
孟教授那么好的人,如果因为他们两个而为难,又或是对她有了任何不好的印象,产生了嫌隙,余绵都无法接受。
哪怕只是猜测,都浑身发冷。
想了想,余绵拿出手机给覃渭南发消息。
[你在哪?回来了吗?我在孟教授画室,来接我好吗?快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