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敏的不是普通人,是严家的老太太,他们家黑白通吃,是连顶级的豪门世家容家都惹不起的存在。
把奶奶送上救护车后,严家长孙严凛面色阴沉地逼问,“栀子花是谁的主意!”
当然是林薇薇的主意。
而她知道自己惹了大祸,正瑟瑟发抖地看向容渊,求他救自己。
严家的手段她是听说过的。
曾经有人惹了严老太太不高兴,第二天就变成了一具被打断手脚的尸体。
容渊用眼神安抚她,然后平静开口,“是我的妻子,乔兮安排的。”
“都是她的纰漏,才让老夫人受罪,我把她交给小严先生处置。”
宛如平地惊雷,却又在意料之中。
乔兮闭上眼,只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她和容渊结婚三年,虽说彼此没有爱情。
可这三年里,她对他尽心竭力,陪他走过低谷,为他挡过三次刀,六颗子弹,其它的伤更是不计其数......
她觉得就算没有爱,也总会有点其它的感情吧。
但原来一点都没有。
否则怎么会不假思索地把她推出来顶罪。